以前我寫小說，從沒想過有甚麼主體、客體、載體和受體， 也沒想過主題和母題的分別。 上完楊教授的課，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說中要加一點甚麼。 於是，這一陣子寫的東西， 以《靖海苗刀》為例， 雖然我的手法尚未成熟， 表面上以卜佳當小說的主角， 實際上，相信大家都留意到， 我最想寫的其實是明朝抗倭名將戚繼光的事跡。 那《亂舞春秋》呢？雖然也以些許歷史事件當時間軸， 也有卜佳這令人哭笑不得的原創人物出現當主角， 但，這一套卻除本來的母題外，加入了…

「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．．．」大霧包圍了戚將軍和他的衛兵。九名忍者又平空消失，只餘這名日本武士。 「是霧隱？」戚將軍在霧中疑惑道。「咈咈咈．．．」 那人從衣襟中抽出一支短管，放入口中，對準霧中手忙腳亂的虛空。 「是你了！」 我左手「戚家軍葉揚」，右手「戚家軍卜佳」，衝向這個暗算葉揚的元兇。 他微微一驚，著地打滾避開我這一撃，收好吹箭擎起片鐮槍朝我躍來。 「鏗」「叮」「叮」「叮」「叮」．．． 片鐮槍他的手中，竟不可思議地運轉如意， 我雙刀在…

先此說明，我們不是偷襲，我們突擊。 戚將軍居中彎弓，等待最佳的發訊機會。營長們令旗舞動， 我們便結成鴛鴦陣，由小隊長帶領下殺向倭寇。 我和葉揚更是先鋒，受命保護一隊奇兵殺上前線。 「黃浩將軍，快要到了。」葉揚說。 「好，大家準備！」黃浩連同他的奇兵隊停步，俯身等候時機。「大明！」「大明！」「大明！」 三個鴛鴦陣領頭衝鋒，直指雜亂的倭寇隊列。 三十六名大明敢死隊，明刀明槍對上三百名倭人。 起初倭寇先是一驚，但看我們只有零丁人數，冷笑後便沒…

如是者，嘉靖四十年四月，我們終於收到了出征的命令。 「靖平倭寇！」「大明揚威！」 各式口號從兩旁夾道的黎民百姓傳出， 他們不是義烏人，都是給倭寇逼成流民的。 戚將軍領頭，將領們緊隨在後，我們每個小隊依序走在更後面。 除了「鴛鴦陣」專屬武器外，戚家軍每人都有一柄纏在腰間的苗刀。 「這把刀太長了，危急時很難拔出來。」 我說，但葉揚笑了。 「到了真的重要關頭，要使用苗刀時， 　你就會發現這個不是一個問題了。」 戚將軍在出征以前擬好了作戰方略，…

「幹麼愁眉苦臉？今天的菜很好吃啊！」 葉揚拍了我的肩膀一下。 「不，沒甚麼。」我說。 他又道：「聽說剛才你被召進了帥帳，有甚麼事嗎？」 我把戚將軍的煩惱告訴了葉揚， 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，想了一會，哈哈大笑。 「有甚麼好笑？」我大惑不解。 「很簡單啊，要不你的槍法練得爐火純青， 　在倭寇出招之前刺死他們； 　要不換過更強更硬的武器，或者搶去他們的倭刀也行啊，哈哈！」 葉揚說完，再去吃他的飯，然後從我碗中夾去一件雞肉。 「喂！」我喝住了他，…